飞行模式

转眼之间,又是一年,又是一个冬天,头发长了又要剪。
大约十二个小时,飞机持续在夜空飞行,我的眼睛被引擎毫无变化的声音弄疲倦了。醒来时,才意识到飞机穿越厚重的云层,缓缓降落在清晨寒冬的法兰克富。天蒙蒙亮,法兰克富的灯火冷漠的叫人喘不上气。赶快回去,我得赶快回去,在圣诞节前赶回去。
村上春树在法兰克福机场时候听到了《挪威森林》。我坐在玻璃窗前面,只认真听着张韶涵的《隐形的翅膀》每一个字。调调和其他的中文流行歌曲没什么大不同,里面的词却让我感动不已。
我们学校唱歌的张旸曾经跟我说咱们的音乐发展慢,不如老美的。我小头点点——控过。
其实或许是因为咱们不善作曲,善作词。
除了寺院里那群老和尚唱的佛经和戏园子唱大戏不算。中国现代音乐的发展史撑死改革开放30年吧,出个许巍不错啦~~
美国呢,从爵士 blues 摇滚,到 滚雷 hip hop r&b也是靠着年份的积累,才有的今天。
他们的作曲,有点像咱们的作词。没有语言文化的沉淀,是不会出个方文山的。中国从唐诗 宋词 文言文,清朝小说,说起来扯得就多了,所以中文很“拉风”啊~~哪怕是一句“降龙十八掌”,都还要告诉老外“龙”是一种非常高雅的动物!“掌”是中国武侠小说里的一种高境界的攻击方式。因为他们只有左勾拳,右勾拳。
最早到大陆的那些香港流行歌曲,不少是外国人的歌,尤其是日本的。我们拿过来从新填的词,翻唱的。其实如今这种现象也不少。例如萧亚轩的《cappuccino》我就听过三种语言版本的。还有阿信的《死了都要爱》等等。
暂且别一刀切说谁好谁坏,我们这也算扬长避短嘛。
按道理讲,钢琴曲本身更应该比歌词打动对方来得直接,但中文歌绝大多数靠的是歌词的共鸣,我想这才是为什么我在候机大厅的玻璃窗前,安静得坐到了天亮。